走出市區,這回筆者脫離都會區的捷運系統,走向鄉間的台鐵小站。

 

筆者很主觀地選擇了「暖暖、四腳亭、三貂嶺」三個車站,其中暖暖是招呼站,而四腳亭、三貂嶺則是三等站。至於同為三等站的猴硐為何沒有被筆者相中,其實是因為猴硐站的旅客人次較這三站高上許多,周遭商店也十分熱鬧,因此筆者覺得猴硐站缺少了小站寧靜、單純的那一面。

 

希望筆者以一個純粹旅人的角度,能帶大家看看這三座車站的現況、感受清淨的氛圍。

 

8495266.png - 日誌用相簿

 

區間車緩緩駛離八堵站,不知宜蘭線有怎麼樣的魔力,當列車駛過縱貫線、宜蘭線分離點後,整個場景似乎就在瞬間轉換了,鐵道兩旁從林立的住宅區、密集的貨櫃場、停滿列車的調度場,變成綠意與基隆河,連公路都被排開,退往河的另一岸。城市的壓迫感彷彿在某一處被擋住,想追卻追不過來。

 

穿過萬瑞快速道路與小巧的暖暖平交道,列車於暖暖站的岸式月台緩緩停下。

 

筆者雖不常搭乘行駛宜蘭線的區間車,但印象中,列車每到暖暖站,總有5~8人下車,完全沒人下車或只有12人下車的情形倒是少見。推測是因為列車班距長,加上公車路線不多,因此車站西南方暖暖聚落的居民會願意使用這座鐵路車站。

據台鐵的臺鐵各站客貨運起訖量(2015)統計,暖暖站的總乘車人數為123484人,落車人數為130006人次,運量尚稱穩定。

暖暖車站招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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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台上的候車乘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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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子票證刷卡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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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車後,旅客們快步離開車站,獨留筆者一坐在月台石椅上靜靜地吃著從市區帶來的鐵道便當,平常雖也是一個人吃飯居多,但在鄉下小站的月台上用餐倒可以說是極少數的經驗。偶爾有一兩位準備乘車的旅客及附近處理草叢的包商人員經過,也不會感受的任何異樣的視線,大家都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,並不在乎周遭的人、事,這對筆者來說反而是友善的。

 

唯一令人感到不快的大概是伺機叮人的蚊蟲了吧!

天橋樓梯口一景(1月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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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台天橋外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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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天橋望向鐵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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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台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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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台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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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月台邊步道(另一條步道)走去的僧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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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台邊的另一條通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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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台東端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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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站的樣貌大致與網路或旅遊書上的照片大致相同:短短的月台雨遮、陳舊潮濕的跨月台天橋,但仍有一點顯著的改變。

 

首先,順行月台(1月台)東段靠草叢坡的那一側加裝了不鏽鋼欄杆,月台底端的斜坡前也有欄杆,形式上阻擋旅客通過。這幾年旅客直接穿越鐵道的現象應該有比較少,但欄杆的架設工程依然是馬不停蹄,逆行月台(2月台)西端原本應該也是未經整理過的小路,僅供山坡上居民方便走到車站,但現在不僅重鋪磚面人行道,臨軌道的一側更是毫不保留地安上了鐵絲網柵欄。

 

當初沒有防護裝置時,在順行月台(1月台)下車的居民應該會直接走下月台,穿越鐵軌過去,但現在顯然沒辦法這樣「方便」了,勢必得穿過月台天橋。令人驚訝的是,逆行月台(2月台)上不僅可見腳踏車,還有阿伯直接騎著摩托車進入前述的人行步道,至於是從哪裡騎過來的?這連筆者都很好奇,因為當意識到時,阿伯已將騎進去了。

 

沿紅磚鋪面步道前進,這步道甚是乾淨,幾乎不見垃圾,走到近底處時是一個緩坡,鐵絲網柵欄沒有隨著坡度長高,留下了一個看火車的小視窗。步道底部接上柏油巷弄,有數棟民居沿巷弄而建,不時可聽見居民的交談聲。當筆者回頭走向車站時,發現一面煞是有趣的交通標──「禁止人與機器腳踏車進入」,禁止摩托車進入這點還算可以理解,但這路,難道不是給人走的嗎?(黑人問號.jpg)

騎車進入人行通道的阿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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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在月台上的機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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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行步道一景(向西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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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行步道一景(向東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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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觀火車的小缺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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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道旁的陳舊腳踏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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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暖站外,原本有一座傳統造型的天橋跨越源遠路至基隆河畔,現在這座天橋已經更新成鋼構的新式造型,大概就如同台北市區可見的那種造型天橋,與一旁的暖江橋風格並不一致,與車站似乎也並無關連,造型新穎,卻仍顯突兀。不過新天橋的通風十分良好,比較不會潮濕,站在基隆河畔迴旋梯上可俯瞰基隆河、源遠路、暖江橋與對岸的社區,視野開闊,毫無遮蔽!

 

當初連接月台天橋與舊行人天橋的雨遮仍舊存在,而且堪用,但卻沒有改變方向至新天橋,終端就直接斷在原天橋的接口處,面對的是陡坡,想必也沒有人會刻意走在雨遮下(即使下雨),筆者已經不知道這個雨遮的功用為何了。而新天橋的出口與月台天橋或月台雨遮之間反而都沒有遮蔽物。

行人天橋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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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橋北端迴旋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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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隆河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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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遠路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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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江橋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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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江橋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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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接舊天橋的雨遮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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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暖車站本身幾乎沒有任何修飾,延續設站以來的「初衷」──暖暖「假」乘降場(假,即臨時的、非正式的),以最簡單的面貌迎接生活在此已久的居民以及自遠方而來的遊客(甚至無站房),不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,如姜太公釣魚般,歡迎真心想要探索的旅人步出車廂,走進純樸。

 

讓我們聽一首《暖暖》,結束在暖暖站的停留吧!

踏出車廂,四腳亭站與暖暖站相比,實可為大站了:有兩座月台、四條股道,還有完整的水泥站房、地下道,2015年總上車人次為198725人,硬是比暖暖站多了七萬人,落車人次(195061)也是比暖暖站多了五萬五千人。但本站卻不如暖暖來的知名,因為梁靜茹一首《暖暖》,使暖暖站的名號廣為流傳,然四腳亭站旁雖然是連續劇《愛的麵包魂》的拍攝場地,但卻沒有太多人有印象。

月台上的舊式公共電話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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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月台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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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月台地下道口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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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道內部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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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第一月台疾駛而過的太魯閣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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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站站場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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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腳亭站的站房位於前站,目前已無人員駐守,如果要找值班人員必須到第一月台,而站房則變成了涼亭般的存在,如果下雨的話,倒是一個避雨的好去處!站房雖已無實質功能,但牆面上依然可見拿來裝飾的學童畫作,只是看起來許久沒有更新,作品名條的字跡已難辨識,加上周遭斑駁的壁面,反而有一種淒涼的感覺。總體來說,除非必要,站房並不會是一個讓人想久待的空間。

 

從地下道一直到站房,壁面上都可以看到特別裝設的看板,介紹聚落的歷史、車站故事以及周邊景點,這些看板主要集中在前站到第一月台間的地下道,往後站走去,不僅沒有任何觀光看板,連指標都少了英文。是說台灣的雙語化實在很徹底,連這樣一個一年中不知道會不會有外國人到訪的車站,看板上都是中、英雙語呈現,更不用說大大小小的指標了。

各式看版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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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房一側(前站)的下道出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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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無實質功能的收票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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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房外部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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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房空間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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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房內的兒童畫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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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(前站)高聳的椰子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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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(前站)作為裝飾的小風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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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房外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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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腳亭老街位於後站,但後站僅僅是一個地下道的出入口,不怎麼起眼,當然也無售票處或管理室,甚至沒有車站的招牌──最簡易的那種也沒有,只有一旁兒童遊樂場旁的觀光指標有指出後站的位置,但不僅指的方向不甚精確,上面的文字也受風化,變得不易辨識。反而「四腳亭步道」與「三坑子步道」的字跡清楚的多。

 

在月台上,筆者就不時聽到兒童的嬉笑聲,原本以為只是社區兒童在空地玩耍,沒想到後站竟然還有一個兒童遊樂場!遊樂場設有造型溜滑梯、搖搖馬等遊樂器材,地面也好好地舖上防撞軟墊,毫不馬虎,從孩童們的歡笑,相信這座遊樂場一定是他們童年時期的「天堂」,即便長大,在這裡追逐嬉戲的回憶也會存於心中。遊樂場正對面的巷子就是「四腳亭老街」,有一些店家,但平日街上鮮少人影,與一般印象中的老街大相逕庭,或許,這才是一條老街該有的樣子吧。

後站地下道口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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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站外消防局前一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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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製指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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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童遊樂場一隅與大埔路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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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腳亭老街入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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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,列車主要停靠於四腳亭站的第一月台,包含售票與管理,都集中在第一月台的值班室,第二月台僅停靠清晨與晚上的部分列車班次,平時白天幾乎不會有人走到第二月台上,筆者肯定是當天唯一一個跑到第二月台東拍西拍的怪人吧!但其實就算白天沒有列車停靠,第二月台不會暫時封閉,站務人員也不會特別「關心」。這就是小站讓筆者覺得自在之處。

 

第二月台西端停著三輛軌道工程車:大型砸道車08-32(長盛營造/慶耀營造)、道碴整理機PBR-400(長盛營造/慶耀營造)、軌道動態穩定車DGS62N(長盛營造/慶耀營造)。誠如前文所述,因為沒有特別管制,因此可以近距離觀察這些工程車,其他的車站也會有機會看到,但鮮少會讓人靠近觀看。此次是筆者的一個小收穫!

第二月台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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棄置一旁的簡易台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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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型砸道車08-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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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碴整理機PBR-4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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軌道動態穩定車DGS62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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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月台尾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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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腳亭車站與暖暖站性質類似,但四腳亭站早期還有煤礦集散的任務,使其成為一個擁有雙島式月台的車站,現在雖然環境蕭條,車站冷清,但透過照片依然可以一睹其昔日的風采。先不論經濟與人口外流,筆者覺得小站的特色就在於其低調、安靜,與其刻意改造,不如順其自然,僅作必要之維護。

 

在離開四腳亭車站前,先來看一下《愛的麵包魂》的片段吧!

克難地撐過人潮洶湧的瑞芳、猴硐站,列車駛進尚有一大部分正在施工的三貂嶺站。為改善車站環境,及維護鐵道安全,三貂嶺站已經施工許久,主要是對山壁的補強,以及興建新的車站廁所與改善候車區,目前位於順行月台(1月台)的公共廁所已經有模有樣,但仍在施作中;由於逆行月台(2月台)北段正在施工沒有空間給旅客上下車,因此在月台南端增設了臨時加長段,以補足列車停靠所需的長度。

 

需要補強山壁的主要原因,跟沿著山壁而建的車站月台脫離不了關係,由於山壁長時間滲水,加上雨日沖刷,容易有碎石掉落,車站北端的「明隧道」也是因此而建,以維護安全。

為什麼要沿著山壁興建月台?三貂嶺站最早並不是規劃為客運車站,因此自然也沒有完整規劃月台的必要,日後增加客運服務時,為了不影響現有的列車營運,只得順著軌道線型,鑿出乘客候車的空間。也是因此,三貂嶺站沒有地下道或天橋,旅客可以光明正大地跨越鐵道已抵達對向月台。

施工補強的山壁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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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台與明隧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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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站站場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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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台與山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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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長的臨時月台(2月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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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三貂嶺站非常有資格成為「招呼站」,也就是像暖暖站那樣,但由於其特殊的乘車環境,以及作為平溪線分離起始點的地位,三貂嶺站穩穩地佔據三等站的寶座。本站有一個小巧,但不是挺舒適的候車室,其實從空間的陳設不難看出站務員盡力地想讓整個空間變得溫馨,但很不幸的,車站四周都是草叢,蚊子特別多,大多數旅客一進入候車室的第一印象就是:哇!蚊子好大隻喔!站務員平時會讓乘客在候車室裡等候,列車抵達前五~十分鐘才會讓乘客進入月台,現在車站在施工,管制就更嚴了。

 

三貂嶺站──如果大家還有印象的話──曾經是『小站』這部短片的取景地點。『小站』是林見坪導演的作品,片長約30分鐘,描述一位母親帶著發展遲緩的兒子從台北搭車到三貂嶺,只為讓兒子看過站不停的快車。這部作品在2006年獲得短片金獅獎,當時使林導演聲名大噪。但這部影片卻沒有顯著地增加到訪三貂嶺的觀光客數量,與四腳亭站情況相同。

平溪線與宜蘭線分歧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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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換軌道中的平溪線列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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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車室空間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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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售票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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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廢墟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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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廢墟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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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外步道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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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筆者先不說明「三貂嶺」的地名由來,這部分在網路上可以找到許多資料,唯一要說的是,「三貂嶺」是由外文轉化而成的地名。讓我們走出車站,早時,站外應是有一些小賣店與藝文空間的,但現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,反而令人覺得可悲。來過三貂嶺的朋友一定都走過鐵道旁的這條步道──因為也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,步行時可以體驗普悠瑪從身邊呼嘯而過的巨響,也可以同時觀看基隆河內的壺穴地形。

 

三貂嶺站經常飄著毛毛細雨,草地的溼氣十分「濃厚」,可以讓一個全然沒有步入大自然過的朋友(嘿!筆者可是進出大自然好多次了好嗎?)馬上體會到水氣的蒸騰與植物的氣味,若這樣還不夠,穿越地下道,走到平溪線鐵道旁,更多的自然風光等著大家細細品味,往對岸一看,還能看到成群的白鷺鷥呢!

疾駛而過的順行普悠瑪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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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鐵道前行的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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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氣蒸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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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廢棄的氣象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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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鷺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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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鐵道前行,會在基隆河對岸看到一座廢棄的隧道──三瓜子舊隧道,在新的三調嶺隧道完工後,與舊隧道連接的鐵道橋舊整個被拆除了,公路位於隧道上方的山壁上,因此沒有通路可以接近這座古隧道口。隧道口上方的匾額寫道:至誠動天地,這是由日本總督明石元二郎所提。就筆者所閱讀的其他文章中所附的照片發現,該字跡上顏色原已剝落,但筆者前往時已復漆上金色,可知此隧道口雖一般人不能至,然仍有在維護。隧道的另一端亦離現行的三貂嶺隧道口不遠,但現在已經隱沒於樹叢中,不好前往。

 

在往前走就是鐵道橋了,橋的兩側有狹窄的通路,寬度可供一人行走,此處名義上是禁止行人通行的,但因為隧道旁有民居,居民若要前往車站,勢必得走上這座鐵橋,台鐵也不會特別去抓。依官方的規劃,行人須走過鐵道下方的涵洞抵達對面平溪線鐵路旁的步道,這個涵洞只規畫給行人通過,十分簡易,涵洞內亦十分潮濕,步行時真得需特別留意,以免滑倒。

三瓜子舊隧道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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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道橋與三貂嶺隧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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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瓜子舊隧道口與三貂嶺隧道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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涵洞口(近三貂嶺車站一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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涵洞口(近平溪線鐵路一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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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平溪線步行,遠遠的就聞到了烤香腸的味道,走過一座鐵橋後,來到一個小聚落。這個聚落貌似有經營民宿,鐵道旁不乏人跡,山坡上住宅內亦傳來陣陣卡啦OK的樂聲,附近的環境整理得十分乾淨。

先談談這座鐵橋,這座橋分為鐵道橋與行人橋,行人橋的寬度尚足以兩個人並行;跨越的小溪,在Google Map上寫為「基隆河」,應該是其支流,從路旁的小牌子上,筆者看到了另外一個名稱「樓仔溪」。從三貂嶺車站開始的步道旁每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這樣的立牌,指明附近的舊地名或地標。

 

在走近聚落旁這家香腸攤時,抬頭一望,是一座廢棄的學校,雖然只有一棟教室樓,但看的出來是早期建設的學校建築。穿越鐵道,有一條斜坡,右手邊是孫文的胸像,下方文字寫道「天下為公」,胸像右後方就是校門口,校名為「碩仁國民小學」,校門半開,一旁小看板寫到這個校園目前是由遠在瑞芳車站旁的瑞芳國小管理,要借用需先通知他們。

平溪線列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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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平溪線鐵路鋪設的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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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道橋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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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製地標牌──「樓仔溪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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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走近聚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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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式商家整合而成的招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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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落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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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頭望向碩仁國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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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文胸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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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門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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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座國小已經廢棄許久,古早時期由於三貂嶺一帶礦業發達,政府興建了這所小學以供礦工子女就讀,然依當礦業沒落、人去樓空之後,這所小學就因學生數不足而遭廢校,其實這所小學是台灣許多山中小學的縮影,在大量開發自然資源的年代,每個聚落旁幾乎都會興建學校,隨著工業化,人口往城市移動,這些學校又默默地消失,毫不留情。

 

廢棄的校園改做為藝文空間,但廣場上的礦車花台倒的倒,裂的裂,保養的情況不佳;校舍僅有二層樓,可見即使在全盛時期,學生人數也不多,目前一樓給予三貂嶺文史工作站使用,筆者前往時教室門深鎖,因此無法得知裡面狀況如何,由於行程規畫,筆者並未詢問當地居民,僅觀察其外觀。二樓教室目前未開放。整個學校空間就像鬼故事的場景般,雖然各出都嘗試做了美化,但依然不減這份陰森感,尤其廣場內側笑容滿面的蔣介石胸像,銹蝕的外表、從面部一路延伸到胸口的黑紋,使人不想多看。

藝術人文空間說明看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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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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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貂嶺文史工作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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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介石胸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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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樓教室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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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隆河畔草坪一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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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岸的商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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騎著自行車的老阿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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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者的行程就此打住,若繼續前行,可抵達對岸(鐵道此時跨越基隆河)的聚落,沿陡峭河岸興建的餐廳、住宅,其景觀不輸有名的旅遊勝地。

 

三貂嶺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小站,與本文所述的另外兩個車站相比,可看性非常高,有許多小細節值得花時間漫步、探索。也期待月台上的工程早日完工,提供旅客更便利、更舒適的候車環境。

 

最後,讓我們在等車的同時,看一下林見坪導演的作品──『小站』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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